个做女儿的便还一条命便是。
可阮三思强迫了她,不准她死,还逼着她洞房了。那一夜后,她有许多日子想要自尽,皆被她母后拦下,整日里她都觉着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可谁也没料到,只那么一夜,她就怀上了阿芙。当十月怀胎将阿芙生下来的那一刻,她发现她好像又能重新活下去了,看着女儿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唤了她娘的那一刻,她想,她应该继续活着,她不想留这个只有母亲的孩子一个人活在这世上,这孩子已经不得父亲疼爱,总还有她这个做母亲的护着才行。
“殿下,郡主也是心疼您。“林女使轻声道。
长公主笑了笑,眉眼都舒缓了下来,“我知道。”
“对了,你可知阿律也随着援军一起到了边城?”长公主又问。
林女使诧异,“他不是在滇西?”
长公主对此也是一知半解,这样的朝廷大事,她向来是不过问的,“我也不清楚,两日前,他才追上援军的队伍,像是滇西那边也发现了邪教的踪迹,大概他是为了此事而来。”她也是因为年易安同她家阿芙有些渊源,才会关注此事。
长公主见她若有所思,便问,“可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