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礼,我娘便说这是因为郡主念的书多的缘故。”
“可我已经十四岁了,再过上两年便要嫁人了,我却除了自己的名字旁的字一概都不会写了。”姑娘说到此处低下了头。
听到夸她书念的好,阮梦芙不由得回想了片刻,她在上书房的日子,她一开始可不是什么好学生,傅先生那条戒尺简直是为了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毕竟她二哥顾承礼,那是个对自己读书要求极其严格之人,又有天分,傅先生的戒尺落不在他手心上,还有顾承礼那几位伴读,虽各有各的长处,可读书之上,皆是刻苦努力之人,特别是她同桌,那一手字是写的极好,也不知道他整日里哪儿有那般多的空闲时间能够练出这样的字来。
见她不说话了,方才开口的姑娘有些惴惴不安,“郡主,可是我说错了话?”
阮梦芙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并没有,只是我想起了学堂的日子,我书念的不算好,一开始我甚至都不喜欢上学堂,整日都要留堂背书抄书。”
“郡主已经很厉害了。”
她看着那位姑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龙姑娘现在学着读书写字也不算晚,我娘说了,读书是一辈子的事情,并不急于一时,也并不能读了一两本便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