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
“郡主,是柳姨娘!”白芷惊呼。
可不正是,地上那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妇人,不就是那位阮将军万般宠爱的柳姨娘吗?只是她口中说的什么布防图,和通敌卖国又是何意?
众人皆有傻眼,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明白她话中之意。
“是她!是她害的边城军节节败退,是她通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片刻间,院中之人都反应过来,不仅如此,方才阮梦芙便瞧瞧让禁卫军让出一条路,好叫外头正探头探脑看着里头的老百姓们都能进来。
此时这方特意被白道长收拾出来,供香客上香供奉而略显空大的院落,被人挤得满满当当,皆是看着地上不停翻滚的柳姨娘。
“她该不会是疯了吧。”白芷附在她家郡主耳旁说。
“噤声,让她说。”阮梦芙轻轻开了口,眼神一直盯着地上的柳姨娘看,她为何会在白道长这处,还会疯癫的将她自个儿犯下的错都抖落出来?
她还想听柳姨娘会说出什么来,便让众人都别上前。
果不其然,柳姨娘还在说。
“当年是师父你叫我勾引将军,叫我潜入将军府,为你偷取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