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滇西离得那样远,他是怎么来的这样快?
“并不是,何顾死了,死前身旁留有圣教教徽。“年易安简单将滇西之事说了一遍。
阮梦芙忍不住捂住了嘴,“怎么会?所以何将军叛乱也都是邪教所为?他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边城?”
“怪不得,这几日会出现什么‘仙人’,原来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那圣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个大局的?她实在有些猜不准,不过越往下头猜,她越是觉得害怕,舅舅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才将圣教给铲除干净,可谁能想到,圣教还有余孽一直藏着,伺机准备再次搅起血雨腥风呢?
年易安点点头,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些细微,却是朝着这边走来。
“有人过来。”他声音压低,靠近阮梦芙耳旁,用着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你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放手去做。”
阮梦芙只觉着自己的耳朵因为对方的呼吸,有些痒意。眨眼间,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门口传来敲门声,“郡主,您歇下了吗?”是林女使担忧的声音。
“不曾,女使,您进来吧。”阮梦芙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会儿只觉着有些热,这屋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