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却还是呆呆地盯着对方,“原来我不是做梦。”她伸出手去,指尖快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却又怕这一切还是假的,手指就停在了远处。
年易安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向来很暖,无论冬夏,这是活生生的人才会拥有的体会,他的声音依旧和从前一般,甚至因为从千里之外的滇西来到此处,越发显得沙哑却又无比温柔,“你看,我是真的,对不对?”
“嗯。”阮梦芙低下头,实则是因为觉着丢人,不想要对方见着她红肿的双眼。
可她不知道,她的声音因为哭过带着几分闷气,因为不想叫人见着红肿的双眼而低下头的在旁人看来也越发显得可怜。
年易安忽然很想亲吻她的额头。
可他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地握住她的手,一直等到她重新抬起头来看他。
阮梦芙终于平静了心情,或许是因为哭过一场,又或许是面前这个人的到来。
“你怎么会来?”
“为了圣教之事。”
“所以你别害怕,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年易安看着他,他的眼中依旧如同从前一般,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身影。
阮梦芙还有些发懵,“这儿的事情已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