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惜你晚了,圣人下旨,任何人都不得出滇西半步,他已经调派南越军前来,彻查邪教之事。”杨林摇了摇头,他虽然欣赏面前这个少年郎,可惜圣意难违。
“而且,边城离滇西数千里,邪教中人如何做到在此处杀了何顾一家,又立马逃向边城?”
“大人可有想过,何将军一家本就是邪教教徒,何将军在京中造反,就是为了吸引众人目光投向滇西?何顾的死又牵扯出同邪教有关,圣人更是下旨调遣南越军来此?”
年易安目光平静,“十几年前,大人可有参与歼灭邪教一战?大人可知邪教教徒所信奉的是什么?”
杨林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虔诚者,为教而亡,得永生。”
“你为何会知道?”杨林又看向他。
年易安垂下眼,“离京前,我曾调阅大人记档。”
杨林惨笑了一声,“你知道了?”杨林家中父母和妻儿皆因圣教而亡,血海深仇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
年易安点点头,“是,所以请大人信我一次。若邪教卷土重来,天下又将大乱。”
边城
西北角战事越发吃紧,端王有些无奈他们没有早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