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取名易安二字。”
“祖母不嫌弃,唤我一声阿律便是。”
老太太点点头,拉着他像是要倾尽这些年攒着不曾亲口告诉他母亲的话,“那一年,你那父亲来滇西,长笙一眼就相中了他,不管不顾就要跟他成亲,当家的去打听了你父亲的身份,知他是朝廷命官,本不欲将长笙嫁给他。谁知道,这孩子说什么都不听,硬是要随了他去,我无法,只好匆匆为她备下一份嫁妆,你手中之物,便是当年我给她的陪嫁。”
“所以昨日,您才能认出我?”年易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正是。”老太太笑着点点头。
“她怎么不亲自回来?”老太太又问,问了之后又极快的自个儿就回答了,“你瞧我这记性,你那父亲是侯爷,她自然是侯夫人了,那豪门贵族同咱们乡野之家不同,规矩大,事情也多,她该是走不开的。”
“她身体可好,你父亲可有欺负她?”
“不曾。”
老太太说着说着话,声音又小了下去,年易安轻轻给她将毯子盖好,这才走了出去。
灶台就修建在院中一角,霍老头儿熬着粥,又煨了鸡汤,此刻正坐在那儿守着火,抽水烟。
相比于老太太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