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自当从没收过这么个徒弟,你我不必攀亲戚,滚出去。”霍老头儿低下头,又开始挑选着药材。
年易安有些无奈,母亲曾在手札中记载,她的师父是位脾气有些古怪的老头儿,但是师娘却是极其温柔善良,她犯了错,从来都是护着她,霍老头儿向来惧内,只要师娘一开口,霍老头儿说什么都会依的。
想到此,年易安声音就大了些,“还请老先生能够受晚辈一拜。”
果不其然,屋中亮了灯,有一道慈祥的声音从屋中传来,“当家的,你在和谁说话?”
霍老头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谁叫你大声说话的,还不快些离去?”
年易安跪了下来,这一跪,是代当年不懂事,非要跟着年平知北上而伤了老人家心的沈长笙跪的。
霍老头儿拿他无法,走进屋中,“外头没人,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打发时间呢,你快些躺下歇着。”
“我明明就听见有人在说话,我要去瞧瞧。”
霍老头儿又劝了两句,却是没劝动,屋中响起了穿衣裳穿鞋走动的声音。
不出片刻,屋中走出来两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其中那位妇人,面色苍白带着几分病气,浑身却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