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匆忙离开。
“你怎么看?”何重又问年易安。
“既然是下毒,为何这毒跟了何顾这么多年,何将军既然知道此事却不声张,为何还对外宣称他这是羊疯病?”
年易安等他说完,方才抬头看他,“这并不是卑职应该过问之事,大人不如前去同杨大人商议,告辞。”
说完这话,他也转身出了何顾暂住的房间。
“这小子。”何重摇了摇头,走上前也翻开何顾的眼睑看了看。
天黑之后,年易安按照记忆之中的地址,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个不起眼的农户,里头正有个老头儿就着油灯挑选草药。
他声音放的很轻,却还是被那老头儿察觉到了,老头儿头都没有抬一下,“有门不敲,看来阁下是位贼了。不过不巧,我这儿没有值钱的东西,你还是走吧。”
“霍老先生,晚辈深夜拜访,还请您原谅。”年易安走到他跟前,躬身行礼道。
老头儿这才抬起头来,来了些许的兴趣,“你认识我?”
老头儿又拿起油灯凑近了去看,也不怕他真是贼人,“看着你倒有些面善。”
“晚辈母亲姓沈,名长笙。”
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