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害怕。
说话间,像是俩人早已经熟识一般。
“你上回便说,不再同老道有来往,如今怎么会登门?老道还听说,柳施主同阮将军琴瑟和鸣,他还要入京扶你做正妻,你还来找老道作甚?”白道长冷笑了一声,他坐在阴影处,只是那头白发晃人眼。
柳姨娘咬着牙,跪了下去,“是徒儿错了。”
“说吧,你今日来找老道,所为何事。”
“徒儿愿意相助师父。”柳姨娘很快就表明了来意。
白道长这才看向她,他的面目却很年轻,比起两鬓的白发,面容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的俊朗模样。
“哦,是吗?”
柳姨娘有些不自然,“只是徒儿不想让将军牵扯其中。”
“你对他倒是动了真情。”白道长冷笑了一声,“当年我叫你勾引他,你一去,倒是对他情根深种。”
柳姨娘不敢多说话,只是头低低的垂着,到底透着几分不甘心。
“罢了,往事不提也罢。”
柳姨娘忙跪行了几步上前,“师父,徒儿愿意协助师父,将布防图全部偷出来献给师父。”
“这事儿已经不用你了,你以为这回阮三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