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将军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你怎可如此羞辱他?”
“你如此不孝,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不孝?”阮梦芙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这世上总有孝顺的儿女,前提是他们都有位叫人敬重的父亲。”
“我不怕,便是因此天打雷劈,死后下地狱,不得轮回也罢,我都不怕。”
她站起了身,“女使,我累了,送客。”
林女使上前一步,拦在柳姨娘面前,“姨娘还请回去好好想想。”便有人上前半拉半拖将柳姨娘拉到了院外。
“郡主,你,你,你。”白芷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阮梦芙将软软的被子抱在了怀中,看着她,“你该不会也要同她说一样的话?”说来,休夫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实在是惊世骇俗。
白芷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奴婢想着,世上哪儿会有男人肯签下休书?”
“那为何女子就该被休弃呢?而且,若是签和离书,我还要挨上一百棍,你难道想叫我挨打不曾?”阮梦芙反问道。
白芷被问的哑口无言,“郡主,柳姨娘被逼急了会不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