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她眉眼似有怒气,却没有理会,只说:“方才之事,多谢姨娘了。”
柳姨娘这才回过神来,“妾身应该的,郡主不必客气。”
阮梦芙朝前走了两步,“我方才瞧着那画中人同姨娘倒是有几分相似,难不成是父亲为你所作?”
“看来姨娘没有说错,父亲心中十分看重你。”
“我还要准备明日宴席之事,就不和姨娘说闲话了。”阮梦芙微微点了点头,方才领着人离开,留下柳姨娘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患得患失。
“姨娘,您怎么这是?”身旁婆子见她不动,轻轻问道。
柳姨娘张了张嘴,“没什么,我们也回去吧。”墙上的那幅画自然不是她,这么多年了,将军从不曾拿笔为她画过像。画中之人,是她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叫她跟着沾了光在将军眼中留下身影的女人。
一大早,柳姨娘便坐在阮梦芙身侧,一一介绍着来参加宴席的女眷们,进来一位便介绍一位。
“这位是柯奇柯副将的夫人,和他们二人的独女,柯盈盈。”
“这位是刘城刘副将的夫人。”
“这位是……”
阮梦芙只管坐在主座上,等人同她行礼,她便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