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会叫人性情大变,只是如今父亲越发昏了头,若再这般下去,我只怕边城会动荡难安。”
说到这儿,阮梦芙犹犹豫豫道:“所以你将我叫来,不光是因为你不想叫柳姨娘待在将军身边,而是因为你怀疑她有可能是敌国细作?”
阮泽赞许道:“我也只是猜测。”
“不光是她,这几年父亲为了她得罪了不少将领,我怀疑将领之中出了有异心之人。只是这两个猜测,我并不能拿准到底是其中哪一个。”
“边城是祖辈花了数十年才奠定下来的安稳,我不想让它毁在父亲手中。”阮泽自嘲一笑。
“他从小教我,领兵打仗不能感情用事,所以要学会处处辩明人心,不被奸人蒙逼。结果自从他遇见了柳姨娘,将她带回将军府之后,这一切渐渐地就变了,等芊芊出生以后,他更是性情大变,动不动就为了柳姨娘母女二人打罚下人,从前那些个服侍了多年的老人,大多数都不在了,便是剩下的,也对柳姨娘惟命是从。”
“这一二年,也不知她是动了什么手脚,能撺掇着父亲起了将她抬为平妻的想法,我不想他最后因为柳姨娘落得个名声尽毁的下场,也不想叫她真的取代了我母亲的位置。”
平妻之事前所未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