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巴骨儿,离前头耳朵远的不得了,怕什么。”吴策对着前头一群人翻了个白眼。
年易安皱着眉头看向前方,十四军是他师父,也就是吴统领一手操办的,皇帝也默许了,甚至这支分部一开始是顾承礼提起要办,只是他不好出面,便全权交给了吴都统。可总有人是瞧不惯的,毕竟一群十四五半大小子,没训练过几年,就已经独成一支,还能跟着办差叫那些熬了多年都在一官半职上头无法前进一步,也不能在皇帝跟前露脸的人来说,如何能叫人心服口服?
从他见到杨林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个人,不好相处。
“此次西下一行,杨大人是特使,你若当众将马有问题指出来,是在打他的脸。”
“给大家都说说,十四军日后说话行事皆小心些,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小六点点头,“我知道了。”说完便将缰绳一拉,去同别的几个传话。
“他就是瞧不惯咱们,也有可能是瞧不惯我大伯。“吴策还是气得很,他们这回若是半点儿差事都没捞着,简直是白走这滇西一趟。
明明出发前,太子还特意嘱咐,十四军刚立,其余十三军都瞧着,自当要将差事办的漂亮才能服众。现在好了,他们像是去滇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