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碰不得,对了,如今还要算上那一盏宫灯和这一方帕子。
“也不知律少爷是给郡主失了什么咒,哼。”白芷冷哼了一声,决定对千里之外的某个人记上一笔。
坐在马车上,行在沙漠中这两日,阮梦芙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边城的艰苦,她们出关前还灌了许多水,到了这个时候,竟快要不够用了。
那些沙子不止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总是不经意就在马车一角瞧见。
“郡主,再走半日就要入边城了。”外头有人隔着帘子吼了一声,带着些因为干渴而产生的沙哑。
“知道了。”
“郡主,可要喝水?”白芷拿着水壶晃荡,里头剩下不过一二。
“不了,你喝吧,我方才喝了药,此刻也喝不下水了。”阮梦芙听着她声音也哑了,便推掉了。
“幸好,还有半日就要入城了,不然咱们的水也要不够了。”
“这边一路上连口水井都不曾见到,也不知道入了城会不会好些。”
阮梦芙听见这话,有些忧愁,她从前没想过有一日连水都要学着省着用,边城之行,到底是她想的简单了,也不知道她母亲和她舅舅知不知道这边城是这般的景象,自出了关之后,就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