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我们会再见的。”
等她手上徒然一空,只剩下带着一点儿余温的白色手帕时,她终于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拭去眼角泪珠。
“我怎么就哭了呢。”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楼下,只瞧见一片黑色衣角裹着雨水出了大堂。
马儿长嘶一声,声音渐渐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小心翼翼走过去,给她披上了天青色的披肩,轻声道:“郡主,等咱们回了京,不就见着律少爷了吗?”
阮梦芙点点头,嗯了一声。
官道上,两匹马并驾齐驱,何重轻瞥身侧沉默不语的少年,轻笑了两声,“你算着她今日会在此处暂停,所以才会冒雨前行?”
原本他们该明日才到平宁城附近,结果今日却冒着大雨到了,到了也不进城,就在驿站小憩,何重现在想想,这大概是身旁这少年郎算计好了的,就是为了来见去往边城的那位小郡主吧。
年易安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何大人多虑了。”
“是吗?”何重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你若喜欢她,为何不在去滇西之前同她定下亲事?我们这一去,可不知道何时才能回京。不过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