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芙略微低下头,语气有些失落。
长公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她。若不是今日这封折子,她还会佯装不知她的女儿身上还留着一半
皇帝看了她两眼,“阿芙,你先退下,朕同你娘单独说说话。”
阮梦芙点点头,她走到御书房外,站在廊下,望天长舒了一口气,等了五六年才等到这个机会,她怎么都得把握住。
没错,去往边城见她那位父亲,这件事本质上来讲是她自己一手谋划的,自八岁那年从年易安手上拿到那本关于先帝年间的小本子后,她就一直谋划着要去见一见阮三思,阮三思不回京,她就去边城嘛。又有林女使暗中帮她,她好容易同那位同样在边城的嫡兄阮泽联系上了,终于在今年,她可以前去边城见一见软三思。
虽然这件事有些对不起她母亲。
屋中声响有些大,若是仔细听,她甚至还能听见隐隐的哭声。
“郡主,您可要去偏殿做做?”有宫人上前,小心问她。
阮梦芙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站站。”
房内
皇帝叹了口气,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妹妹,“明珠,阿芙那句话很对,她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知晓她亲父是个怎样的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