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留在身边,但我也想等她及笄便定下一门好亲事,若这两年你并无建树,你该如何?难道要叫她一直等着你,等到人老珠黄为止?”
年易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叫他刚刚还冷清的脸上带了几分尘世烟火气,“您不用担忧,我对您的请求,您不用有所顾虑,您也不必告诉她。”
长公主错愕,他这是何意?
“我只是想请您知道,我心悦她。其他的,都是我自己的事。”
待少年人躬身退下,长公主方才笑出了声,“我倒是小瞧了他。”
“殿下,这是何意?”青雀不解。
长公主轻轻拭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这些年,你可见过他拿着那年的恩情来找我?”
“不曾,律少爷除了能在宫中走动更自由些,倒不曾有其他优待。”青雀还有句话没说,这回虽年易安也是圣人布局中的一环,可他能在二十天的时间内从京城到滇西将证据带回来,还毫发无伤,这样的功劳,他甚至都不曾请求过赏赐。若要青雀自己来说,何重十八岁能生擒南诏将军,但律少爷十五能在京中和滇西走个来回,只怕比对方更厉害。
“我本以为这份恩情他会用在亲事上,他今日却一句话都不曾提当年之事。”长公主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