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旁人练武时,他在练武,旁人休息时,他也还在练武,一招一式皆会练上千次万次方才停手。一连五六年皆是这样坚持下来,今日却以一招之差输给旁人,还被吴统领罚了,心中该多难受。虽她知道,对方定也是武艺高强之人方能胜她同桌,可这世上,人心皆是偏的,她有些心疼罢了。
“郡主,可要奴才继续去打听?”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
“他肯定很难过。”她低语了一句。
又过了两日,镇国将军府中,顾承礼着便衣前来。
“此番出京,你务必小心。”他看着面前站着的年易安,对方比起前两日更加内敛,表情不外露,仿佛真的是因为输了武试而低沉。
“嗯。”年易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的身后放着行李,俨然是早已打包好了,已经准备好了出京。
“何重此人说的话,不能全信,这回在外,一切都靠你自己。”
“嗯。”
顾承礼老气沉沉的交代了两句,年易安皆回答的波澜无惊。
“你不同她道别吗?”顾承礼忽然说了一句,然后他便瞧见对方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我不曾告诉你,那日武试之前,我同阿芙打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