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年易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承礼,连个眼神都不曾给过阮梦芙。
顾承礼轻轻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阿芙,今日事多,你有事便让青戈来寻我。”
“我知道了。”
眼见着两个人便要策马而去,“同桌,你等等。”阮梦芙慌忙间出了声,等人偏过头看她的时候,她有些发懵,将人喊住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年易安低头看着她,见她面色纠结不说话,并没有催促她,只是跟在马车边目不斜视地骑着马。
眼见着俩人待的时间过长,林女使终于出了声,“郡主,外头风大,您有何事要同律少爷讲,不如告诉臣,臣同他讲。”
阮梦芙惊醒了一般,知她此刻举动不妥,但已经将人拦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绞尽脑汁憋出了一句,“你万事小心。”
说完这话,不等她还要说什么,林女使便动手将帘子放下了。
似乎车壁轻响了一声,她松了一口气。但再从帘子缝隙处瞧去,外头已经没了人。
到了猎场,高台之上两旁青棚已是坐满了人,阮梦芙找到了吴大夫人坐的地方,说来自元宵那日,她也许久不曾见过吴大夫人了。
“郡主,身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