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顾承礼话中带着一丝调侃。
阮梦芙低下头认真回想,终于想起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立下大功,自然要进京接受舅舅的嘉奖,这不算是大事。”
“自然。”顾承礼见她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心中忽然觉着有些不是滋味。在这宫里,论以亲情,满宫上下,除了他父皇,便是长寿宫中的几位了。阿芙是他表妹,在他心中却比亲妹重上百倍。他不愿她难过,也不愿她日后被这后宫束住了脚,所以,他不会娶她。但也不愿意旁人伤她。
过了好一会儿,顾承礼又说:“这回滇西军进京,父皇下旨,让禁卫军和滇西军进行一场武试,何重也会参加,阿芙你说,他会不会当魁首?”
“这我哪儿知道啊。”阮梦芙看他一眼,觉着莫名,“他当不当魁首,同我有何干系?”
“禁卫参加武试的名单已经报给了父皇。”
顾承礼说的很慢,像是不经意般提了一句,“名单中有年易安。”
“他怎么会参加?他都还不到十五。”阮梦芙这回是真切的受到了惊吓。她同桌虽然厉害,也入了禁卫,但和那些上过战场的军人比起来,却缺乏实战历练,这要如何去比?
看吧,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