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面了厚厚一层雪,踩上去就能将靴子陷入半截,年易安倚墙而立,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一地的雪。
屋中有人唤他,“阿律,进来。”
“师父。”
吴白看着自家徒弟,旁人或许瞧不出他这徒弟这会儿有什么不同,但这些年相处,他还是能瞧出来的,就算此刻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也能瞧出那一点儿心不在焉来,“我见你今日像有心事?”
“徒儿并无心事。”年易安低声答话。
“当真?”
“嗯。“
吴白知他是个闷嘴葫芦,便也放弃了追问,今日有正事,也不宜叙家常之事。
“再过几日,滇西军便要入京,圣上的意思,是想要禁军同滇西军办一场武试切磋,我想让你参加。”
年易安抬起头来,连眉头都不曾松动一分,语气平静,“是,师父。”
“你可有必胜何重的信心?”吴白面上浮起镇重,“此为军令,你若不愿,为师也不会逼你。”
何重,滇西军中郎将,以十八岁的年纪,在同南诏军大战中,生擒南诏军将领,一战成名,这回会随着滇西军一同入京,接受圣人的嘉奖。
年易安神情不曾变化,“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