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到她耳朵里头,她怎么能有心思听课,傅先生在上头念了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头嗡嗡作响,怎么就要定亲了呢?
待到要傅先生要抽背了,四公主轻轻推了推她,她方才知道已经轮着她了。
“郡主这是心中有事?”傅先生见她背的磕磕巴巴,倒是没罚她,还耐着性子问她。
阮梦芙行了一礼,“先生,是阿芙无状。“
“罢了,回去之后多加温习。”
“谢先生。”
她松了一口气,回了书桌旁收拾笔墨纸砚。
四公主还未走,此刻上前走到她身旁,“阿芙姐姐,过几日三姐姐生辰,你准备了什么寿礼?我想请你帮我挑拣一样。”
四公主声音弱怯怯地,又带着几分渴求。她生母只是贵人,位分不高,平日里皇帝甚少看她们母女二人,她就养成了不爱说话的性子。
还是这一二年间,同阮梦芙一块儿上课了,这话还多了些。
阮梦芙心里头乱得很,听见她问,想起三公主和四公主现在还只是需要考虑生辰礼是何物的年纪,不由苦笑,压下已经乱飞的神思,“四公主不如同我去长寿宫坐坐,咱们讨论一番,免得送重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