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像往常一般,用同桌二字称呼年易安。
年易安神色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处。
“她可能是想逃跑,跑到天上,旁人就寻不着她了,都说月宫冷静寂寥,只有玉兔陪着她,嫣不知她可能就喜欢只有玉兔陪着她呢?”
“同桌,我是不是想的很奇怪。“她笑了笑,嫦娥奔月这个典故被她拆解的荒谬,旁人听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她没有听到回答,但也不在意。
又看了一会儿月亮,她终于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手中灯笼,虽是十分不舍手上的灯笼,到底开了口,“不行,我不能带着它回去。”
年易安神色一黯,又听见她轻快的说着话儿,“今晚我若拿回去,她们肯定要问我从哪儿来的。”到时候又是一顿挨训,实在不划算。
“你将它放好,明日我再来拿,这样我娘问起我也好说。”
年易安见她笑眯了眼,知她该是喜欢这灯笼的。
阮梦芙跟在他身后,走到内外宫门交接处。
“她们来了,我先走了。”年易安伸出手去,替她将斗篷系紧,她不过眨了眨眼睛,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白芷提着宫灯匆匆赶来的时候,便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