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便领着阮梦芙走进了小屋,小屋里头已经无人了,想来是从后门退了出去。
阮梦芙知他如今已经被舅舅授予部分朝政之权,也不多问在做什么,也不去看桌上摆着的那些纸张,只将明日要出宫之事同他说过一回。
顾承礼点点头,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事儿,因为他不意外,阮梦芙便好奇问道:“难不成是你去请吴大夫人进宫的,我就说她前几日还进宫来给外祖母请安的。”
“我不希望你出宫,怎么会去请她来劝姑姑,特意带你出宫。”
顾承礼却摇了摇头,那年阿芙出事,他不在宫中,得了消息赶回来的时候,阿芙被关在将军府上的空落院子里,旁人都不许他去见,他日日听着消息,如何为阿芙揪心,只有他自己明白。
转而,他冷笑一声,这做好心人的是谁,他心中有数。
“二哥,你怎么了?”阮梦芙被他这一声笑,笑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承礼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我无事,想来是吴大夫人知道你想出宫,所以特意进宫来求了姑姑。吴大夫人这些年对你一向亲近。”
话说到此,他转过头,朝着已经换好一声玄黑禁卫衣袍的年易安挑了挑眉,“阿律,孤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