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外头染了天花,从那一回开始,她就落下了心病,再也不肯女儿离开身旁。
阮梦芙哀嚎了一声,“娘,二哥到时候还要去外头赏花灯赴文会,为何我就不可以。”
“外头乱糟糟的,你一个姑娘家跟着他们去做什么?”
“从前是娘说的要做人要胸襟开阔,要知晓天下事,我日日待在宫中,见到的人都一模一样,不见见外人,怎么能知晓天下事呢?”
“娘,您就答应我吧。”
她是真的在宫里头憋坏了。
长公主搂住她,试探问了一句,“我问你,你昨日到底是去见你二哥,还是去见了阿律?”
阮梦芙被问的莫名其妙,低头想了会儿,茫然抬起头来,“娘,我见着二哥,不就见着他了?他们俩时时都在一处。”这问题问的奇怪,她同桌是顾承礼伴读,又是吴统领亲传弟子,还因为靖安侯府借着何家的势头,这两年越发作妖,她舅舅特意恩准了她同桌愿意待在哪儿便待在哪儿。至此他长居的地方竟然是外无所还有镇国将军府。
长公主见她神色迷惑,心中方知她并没有生出什么男女心思,见她实在渴求,却还是不肯答应。
阮梦芙心情低落,倒也撒开了手,回到房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