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旁人的错,而内心受煎熬。在将军府中,律少爷一直陪着郡主,郡主忘记了吗?咱们如今回了宫中,他不便前来。”
“我记得。”阮梦芙点点头,包括那些话,她都记得。
“他在哪儿?”
“这个时辰,他该是在演武场。”
阮梦芙点点头,又见林女使从旁边矮几上取了一物,“这是律少爷今早送来的,郡主你瞧。”
她转过头看去,那矮几上头摆了不少青草编织的小动物,林女使手上拿着的那只,颜色还新,应该是清晨所编织的。
“他没事吧,可有被我传染?”她猛然想起。
“并未,律少爷五岁时便得过天花,所以才敢进院照顾郡主,郡主放心。”
“得过天花才知道,这世上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咬着牙忍过去了。”
说了好一会儿话,林女使忽然问她,“郡主为何不问何贵妃之事?”
阮梦芙神情一默,“问了有什么用呢?她如今是后宫之首,还怀着舅舅的孩子。”
“郡主这是不信圣人会为郡主作主?”
“不是我不信,何贵妃她父亲乃滇西将领之首,手握四十万大军兵权,舅舅若要真罚她,也要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