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条不紊地讲了出来。
原来,昨日他回府时,这胡三郎行色匆匆,同他擦肩而过,胡三郎身上带着一股异香,那香味中还夹杂了别的什么,他并没有在意。可是今日,他在阮梦芙身上也同样闻到了,当他想起那股异香中夹杂着的东西是雄黄的味道时,阮梦芙身上真的开始起了水痘。若真是胡三郎下手,那他一定会得手之后再跑掉,果不其然他去寻了一圈,寻到了那鬼鬼祟祟想要出府的胡三郎。他行事这样鬼祟,一定是心中有鬼。
“你如何断定就是他下手?”吴老夫人反问。
“平日里并没有人会轻易使用雄黄,我五岁时出过天花,家中照顾我的嬷嬷便是用雄黄替我祛毒,那股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年易安淡然道,五岁那年,那场天花险些将他这条命带走,若不是嬷嬷照顾,他肯定活不下来。时人预防时疫,多用雄黄加上香料,制成香丸熏衣。
长公主这才多看了他一眼,若他所说为真,这胡三郎为何要害她女儿?
“我家阿芙做错了何事,二夫人要这样对她?”长公主冷声道。
“长公主饶命,真不是臣妇所为。”
那胡三郎却是忽然笑了一声,年易安上前按住他,却还是没来得及,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