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摔了一跤。因着老夫人寿辰,奴婢当时不敢说,见那玉簪无事,便没再管。”
“老夫人,孙媳着实不知会有歹人在盒子里头做了手脚,不是孙媳指使,请老夫人明鉴。”吴二夫人痛哭道,她如今掌管将军府中馈,此次老夫人寿宴便是由她一手操持,府上奴仆,包括老夫人院中之人这回皆听她的调度。她哭了两声,见上头坐着的二人皆是面色阴沉,如何都哭不下去了。
“律少爷求见。”外头又有仆人传话。
长公主面露不喜,此刻屋中正在审问嫌疑人,小孩子家家跑来做甚?
“进来。”吴老夫人却宣了见,进来的却不止年易安一人,他手中拿着一根绳索,绑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年易安沉着进屋,行过礼放道:“老夫人,长公主。”
“这就是将痘疾带入府中之人。”他猛地一拉绳索,那男人便跪了下去。
众人皆是一惊,吴二夫人更是脸色突变,惊呼道:“胡三郎,怎么会是你?”
“阿律,你来说。”吴老夫人轻瞥一眼吴二夫人,让人将那胡三郎给按住,转身瞧着年易安。
“昨日,我回府时,曾在门口碰见他采买东西回府……”
年易安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