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招呼何夕去往内阁。
何夕看了一眼身处胭脂水粉堆里,有些不知所措的萧良,对他投去放心的微笑。
这么懂女人的心,她对这位邢爷可是好奇的很呢,所以无论如何都是要跟着管事去看看的。
“听话,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哦~”何夕像哄豆包一样,逗弄调笑了萧良一番,然后就跟着管事走了。
不知为什么,何夕一点也不紧张,所以也并不担心和那位邢爷见面。
萧良不放心,想要跟上去,最后还是听了何夕的话,乖乖坐在凳子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的笔直,等着何夕回来。
前厅的人声鼎沸,内阁却截然不同,毫无喧哗之声,总共就两三个下人当值,看上去十分冷清。
何夕想起之前那马车离开时,掀起的一阙帘角,虽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却忘不了那双清冷孤傲的眼。
那个人会是邢爷吗?
管事吴伯招呼何夕进了内阁雅间,何夕便被搁置了。
吴伯只说让何夕随意些,等邢爷把手里的事儿处理完了,便会召唤她,茶水点心都可随意食用。
何夕吃了些点心又喝了些茶,又坐着等了一小会儿,实在按捺不住好奇,便透过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