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夕看着韩文采就不舒服,渣男攀上高枝一步登天,自己却活在劳动人民最底层,做一个辛辛苦苦的打工仔,怎么对比怎么气人。
这货现在无事献殷勤,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何夕不理韩文采,提着账簿绕道走。
“这里离柳树村脚程至少得走大半个时辰,你确定你要提着这么多东西走路回去?”韩文采让马夫把马车驶的离何夕近了些,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不用你管!”何夕狠瞪韩文采一眼,她现在胳膊酸腿酸,这货还让马车里在她身边晃悠,怎么着?故意来秀优越感的啊!
“这东西这么重,路程又那么远,你何苦和自己的身体置气呢!”
“也罢,你愿意走,我陪着你。”韩文采说着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公子!”车夫想阻拦他。
韩文采道:“无碍,你先回去。”
“东西给我吧,我陪你走,正好咱们好久没见面了,一起说说话。”韩文采跳下马车以后去拿何夕手里提的账簿。
“我说韩文采,你丫是不是有病啊,先别说我如今已经嫁人了,孤男寡女走一道不合适吧?”
“还有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