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是皮笑肉不笑。
何夕拿起一根粗长的茄子,当着萧良的面刻意的、力道很重的三两下‘咔咔’剁成了好几段。
萧良原本被何夕明媚的笑容晃的整个人都傻掉了,而后听到‘咔咔’的切菜声,看到那菜先是被切成段,而后又被剁成惨不忍睹的碎渣,才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萧良咽咽口水,明知不该想的,脑中却不自觉的回忆起那夜之事,视线也不自觉从何夕柔嫩白皙的玉指上,移至她纤细的腰间,再往上就是...
察觉自己太猥琐了,萧良不敢再多看何夕一眼,猛的转身离开。
只是因他脚步匆忙,加之走神,脑门重重在门边上磕了一下,不过他这会儿倒半点儿察觉不到疼,只想快些离开灶房,出门的样子尽显仓皇狼狈。
萧良有些滑稽的模样倒是把何夕有些逗笑了,她大概能猜到萧良异样的原因为何。
这事儿还要说到她饿晕那天晚上,那夜她喝了一大碗药,又喝了些粥,夜里好不容易睡着了,又给憋醒了,不得不起床解决生理需要,迷糊间忘了地上还躺着个萧良。
这下可好,何夕不仅被萧良绊倒了,还摔在了他身上。
萧良被猛砸了一下自然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