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句:“我家附近的市图分馆人很少。”
宋颂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防腐剂吃多了,还是题海里泡久了,脑子有点不够用,她把单凛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拆分解刨,还是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去不去?”单凛动了动上半身,换了个姿势,朝边上的人看去,不太耐烦地捏了捏半空的酸奶杯。
宋颂回过味来,一时间形容不出来自己的心情,舌尖的答案逗留了一会,冒出了声:“去。”
距离高考只剩下三个月。
宋颂成为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老妈再脆弱,也努力收敛起情绪,不太在她面前哭泣,吴歌虽然还是偶尔跟她作对,但基本上对她百依百顺,这么说奇怪了点,可事实上,吴歌实力宠姐的特性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周末的时候,宋颂上完学校的培训班,还要上美术突击班,再跟着单凛去图书馆自习,连轴转得跟陀螺似的,每晚睡眠不足5小时,有时更少。对于在学习上没怎么吃过苦的宋颂而言,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周日的时光,变成了雷打不动的图书馆日。每次,她都会跟他在江边汇合,然后一起去图书馆。
后来,当所有人都说单凛并不在乎她,什么都要她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