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争气的闺女喜欢我呢。”
时洛哭到兴头上,听他这么一说,撅着嘴往他心口锤了一下:“谁喜欢你了!”
“好好好。”唐其深将人搂得紧紧的,“是我喜欢他家闺女。”
“洛洛,你的爸爸很爱你,你哪怕再任性,他都从始至终只疼你。”
时洛呜呜地哭了一阵,唐其深心疼得要命,抱着她的小脑袋轻声哄个不停,仍由她把眼泪鼻涕全往自己身上擦:“还记的那年你哭着跟我说,不想要我对王奕彤好吗?我没有,你爸爸也没有,他知道她把你弄哭了,说什么都不同意她在时家住下,王怡原本打算把她培养成时家名义上的大小姐,只是从最开始就失了算,王奕彤被直接送回老家,你爸爸说,时家只能有你一个小公主。”
“算算看,你有多久没见爸爸了?见见他,让他也看看你,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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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衡市冰天动地,到了周末,大多数人只得躲在家里不出门,华荫园里更是少见人烟。
时山海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西服,静静地站在太太的墓碑前。
男人鬓角处长着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银丝,手里握着一束新鲜的木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