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头,唐其深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洋洋地靠在古树干弯成的挂衣架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并没有任何要走人回避的意思。
时洛:“?”
唐其深:“?”
时洛脸颊有些红了:“你看着我、我怎么换啊……”
唐其深有意曲解她的意思:“要我教你?”
时洛怎么也没想到唐其深居然是这样的人:“其深哥哥!”
唐其深还没等她发作,就顺着她这话往下接了:“不是哥哥,是男朋友,男朋友能看,不到十八也能看。”
时洛面含娇意地瞪着他,唐其深居然还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羞什么,你小的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的。”
时洛:“……”
最后在唐其深的坚持下,睡衣换成了新的,时洛的脸也换成了红的。
她别别扭扭地不打算理他,转身往床里钻,抢过单人枕头的时候看了眼空荡荡的旁边,问:“怎么只有一个枕头?我记得傍晚到的时候还有两个的?”
唐其深面不改色道:“另一个我让人撤走了。”
“为什么?”
“反正你也总喜欢睡在我身上,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