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闹。”
时洛扁扁嘴:“我没闹。”而后双手将他圈得更紧。
唐其深身子都开始不自觉地发烫。
他轻叹一口气,唇角仍旧是浅淡的笑意:“好了,下来,到外边玩去。”
时洛哪里舍得,两人才刚刚在一起不久,她恨不得种在他身上,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唐其深又何其不是,只是眼下要开火了,担心她时不时探手探脚,容易被热油烫到,于是只得下令让她离开。
时洛没明白他的意思,委屈巴拉的:“你是不是嫌我在这烦了,要我走呀?哼,狗男人,才在一起一天就腻了,好吧好吧,我走了,我回去了。”
唐其深忍俊不禁,耐心地看她表演,等到小姑娘晃着腿,真要从他身上跳下来了,又放下手上的东西,将双手伸到水龙头下洗净擦干之后,两边手探到身后将人稳稳当当地一托,而后背着她不紧不慢地往客厅走。
时洛一刻都没消停,嘴里碎碎念,嚷着被嫌弃被抛弃,说什么都要走,唐其深勾着唇,背着她的时候心里原本就痒痒的,方才又被她那么一啃,整个人更是不对劲。
好不容易走到沙发边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转过身对上少女一副幽怨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