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惨还是你最惨,宁水湾第一小祸害就这么带回家了,这小祖宗真能算得上你这顺遂人生里面唯一的苦头。”
唐其深轻笑地回了句:“滚。”
而后偏了偏头,睨着怀中动来动去不太老实的小祸害,表情温柔得令人作呕。
今晚时洛没吃药,不过睡得比吃药的每一天都睡得更早更踏实。
不过夜里还是迷迷糊糊醒来好几次。
有时觉得卧室里暖气太热,不安分地从唐其深怀中挣开,咕噜咕噜地往床沿边上滚了几滚,少年怀中一空,顺手摸到遥控器,把温度调得稍微低一些,再一把将人捞回怀中,来回之间,时洛微皱眉头睁了睁眼,随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揪住他衣襟,确认他还在之后,才又安心地入睡。
一晚上能不安地睁眼确认三五次。
唐其深睡眠浅,只要她动一动,他就能轻易感知,她的这份不安他都看在眼里,心疼却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没法扭转,好在,他做好了一辈子的准备。
早上五点出头,时洛揉着眼睛皱着眉头习惯性地准备早起。
她以前最喜欢睡懒觉,可集训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已经被迫养成了早起的生物钟,每天都是踏着晨露出门,难得有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