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度昂却不是这种闷葫芦性子。
见时洛踢着地上的石子,便立刻吊儿郎当地笑着开腔:“哟,小公主,脾气还是这么大呢,和一石头置什么气,它又听不懂人话。”
时洛这才发现后边有人跟着。
度昂平时和她开玩笑开惯了,说话挺随意的,加之个性没有唐其深和陆承骁两人的那种淡定老成,和时洛这种年纪小的比较聊得来,以前也经常这样插科打诨互相损,时洛开得起玩笑,两人对骂一阵都是嘻嘻哈哈的。
然而今天却不同,她听到声音回过头,看见唐其深也站在一旁的时候,怔了一瞬,而后草草地掩饰掉前一秒还在想他的神情,换上一种漠不在意。
可面上云淡风轻,穿着皮鞋的脚却下意识地把刚刚还踹得起劲的小石子踩在了底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看着像是把石子藏住,可心里却是不愿意让他又看见自己脾气大不温柔的样子。
哪怕她早就已经打算放弃,可举动还是不由自主地在讨好他。
时洛讨厌这样的自己,她沉默了片刻,又忽然光明正大地把藏起来的小石子踢掉,板着脸,没有了前些日子里刻意学的那种温婉的笑。
“对,我就是脾气大,怎么学也学不会收敛,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