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深难得厚着脸皮得寸进尺,薄唇微启,说了句时洛曾经最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大半夜的在你房间有什么奇怪?我们同一张床都睡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而身前的这个小祖宗,大半夜哭哭啼啼跑来他房间撒娇闹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时洛听到他这句话,强忍住的眼泪又立刻在眼眶里打着转,他干嘛还要提起这些,她都在很努力很努力不去想起,他却偏偏要提,欺负人很好玩吗?
“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时洛努力忍着酸楚反驳。
“小时候?”他顿了顿,“前一周我发烧在家,记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我床上钻,还赖着不走。”
时洛眼睛忍不住眨了眨,豆大的泪珠子一下子掉了出来,没来由的一阵委屈,他从那个时候就有意冷着她躲着她了,她却还是没有自知之明。
时洛沉默了很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是,是我不要脸,自作多情,我向你道歉,爸爸那边……我会和他说,我跟他说就是了。”
唐其深轻叹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支被时洛砸到地上的钢笔,笔身被粗糙的地划出几条刺眼的痕迹,然而却相当干净。
唐其深一夜没合眼,除了哄着时不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