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就对她有无底线的纵容, 觉得哪怕宠坏了也没关系,反正未来有他, 一直有他, 他能纵着她一辈子。
他这辈子鲜少犯错,可是做过最错误的事,便是将她宠坏之后,又自以为是地给她自由, 自以为是地替她选择,自以为是地冷心拒绝,然而他却忽略了一点,家雀不可出笼。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世上还能有除了他以外,对时洛更好的人,即便她不愿意,他也将会是她最好的选择和归宿,他哪怕抢也该把她抢回身边,而非妥协放手,更何况,这只养娇的小家雀喜欢的人本就是他,明明心甘情愿赖在鸟笼子里黏着他,他却强行开了门,让她受伤。
唐其深蹙着眉,心里疼得难受。
时洛弓着身子,整个人蜷作一团,迷迷糊糊间,将他还没来得及抽离的手紧紧握住,抵在额头,整个脸颊贴得很近,唐其深甚至能感觉得到温热湿润的眼泪渐渐从他手心滑落。
一整夜,时洛都睡不踏实,时而皱眉,时而流眼泪,哼哼唧唧说着听不太清楚的梦话,小嘴瘪着,眼圈一直是红的。
唐其深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他坐在床头,坐在时洛身边,另一边没被握住的手不住地揉着她睡得凌乱的小脑袋,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