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聊天记录许久,而后自欺欺人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其深哥哥,钢笔喜欢吗?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挣到钱买下来的,手上腿上好多伤!你心不心疼嘛……”
对面自然没有回音,他忘记了密码,就如同忘记了他们从小到大所有的回忆。
只剩她一个人还记得。
夜里过了十点,乔婶又再次上楼来找时洛:“洛洛,其深在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呢,这会儿还在,你们怎么了?闹别扭了啊?不难过不难过,乔婶刚刚在楼下已经骂过他了,洛洛乖,让他上来看看你好不好?”
时洛半晌才回过神来,说话声有气无力:“他不是要来看我,他只是……乔婶你让他回去吧,跟他说,解除婚约的事,我会自己跟爸爸提的,让他别担心,我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唐其深是夜里凌晨两点才上楼的,时洛在书桌前画了一晚上的画,整个人异常的平静,每画完一张,也不像之前那样揉成一团,而是整整齐齐叠在书桌左上角,只是一言不发。
到后半夜,精力实在支撑不住了,索性直接趴在书桌上昏睡,睡着的时候,画笔还捏在手中没放。
乔婶不放心地每隔几分钟上来瞧几眼,终于等到她睡着,到楼下给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