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了能让他多一点喜欢。
她在害怕失去,因而很努力地想要博得他的喜欢,而他却因为自以为是,把她最害怕的这份“失去”亲手带给了她。
唐其深怕她情绪不稳定,路上出事,随手打了辆车,紧紧跟在公交车身后。
公交在距离宁水湾附近的公园站点停下的时候,时洛垂着头从上头缓缓走下来。
她先前跑了好一阵,后来坐到公交上安静下来之后,才发现大腿隐隐作痛。
是被玩偶内钢管伤到的几处地方,昨天沉浸在和唐其深和好的幻想里,没功夫搭理身上的小伤小痛,没成想一天过去淤青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剧烈奔跑,显得越发肿|胀。
她目光黯淡地往宁水湾方向走,小公园哪怕是距离宁水湾最近的站点,可因为宁水湾地点特殊,富人云集,大多私家车护送出行,公交车派不上用场,因而不设站点,从小公园往宁水湾走,还有很长一段安宁寂寥的路。
时洛走得很慢,唐其深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五米远的地方,皱着眉头睨着她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势瞧。
兀长的一段安静小路,时洛一步一步不知疲惫不知疼痛地走。
曾经两人一起回家经过这条路时,总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