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是告白被拒绝的时洛?脑子有泡?”
时洛手里捏着包装精美的钢笔盒,嘴唇紧咬着,劝自己别乱听谣言。
她都为了他不去新泉湾学美术了,他肯定不会一声不吭直接去国外的。
况且,要带也得带她!
傍晚自习课,唐其深在学生会办公室例行听了一周积攒下来的各部门情况汇报,他对这些事其实不太上心,然而当初既然揽下来了,就没有敷衍的道理。
汇报结束之后,王奕彤被留了下来。
唐其深的脾气其实真的算不上太好,只是平日里教养使然,对待外人礼貌疏离居多。
然而此刻面对王奕彤,他的脸色黑得难看彻底,语气也十分不友善:“传言的事,你不用在我这里多作解释,我只是劝你和……”他甚至想不起来陈倩瑶的名字,“和你的那个小跟班,小动作不要动到时洛和我这来,你要记得,你有十二年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但三中是私立高中,校董是谁不用我多说,我能做什么,更不需要提醒。”
王奕彤眼睫颤了颤,脸上表情没有应付其他人时来得自然,可到底还是管理得挺好:“传言都是她们误会了,我——”
“你和我说没用,你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