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她只求他能点个头,说句“好”。
好,我们试试。
她只要他这一句,她就也可以学着温柔乖巧,听话懂事,成为他喜欢的样子,多讨他喜欢一些。
时洛趁势捏住他衣袖,话里句句小心翼翼:“其深哥哥,你别不理我啊,你上周一整周都没理我,我好难受……”
唐其深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语气淡淡的:“你只是不习惯,以后习惯了就好。”
时洛心下有些着急了,慌得口不择言:“反正我以后长大也是要嫁你的对不对!”
“不必,以后你就当这事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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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整个周末的时间,时洛一趟门都没再出过。
她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愿离开,每天从早到晚抱着个绘图本,一遍一遍地画着记忆中唐其深的样子。
她虽然遗传了自己母亲的绘画天赋,可毕竟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画出来的人物几乎只有她自己能认出原型,可即便这样,她仍旧一遍遍地画,没日没夜,从早到晚。
地上的纸团丢了一个又一个,她画完一张揉一张,似乎在发泄,整个人委屈又急躁。
这期间,连她最喜欢去的唐家都没再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