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往校外走了。
后边几天,他都没再回宿舍。
等到时洛打听到他回宁水湾的时候,已经是周五傍晚了。
她没等到唐其深骑自行车载自己一块回家,放到往常,她早该发脾气了,可这会儿只觉得莫名心慌,赶忙打了个车,径直回了唐家。
梁淑仪见到她来,攒了几天的愁容一扫而空:“其深在楼上补觉,他这几天日夜颠倒得厉害,洛洛上去陪陪他?”
时洛眨眨眼:“其深哥哥睡觉的话,我上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梁淑仪巴不得呢。
时洛点点头,脚下生风地往楼上跑。
到了他的卧室,她轻手轻脚地把房门打开,里头漆黑一片,隐约能看见黑色的大床上有个熟悉的人影。
时洛试探地叫了他两声,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她垫着脚尖走到床边,心跳加速地盯着唐其深安静的睡颜不住地瞧,眼神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喜欢。
他眉头紧皱着,可看得出来,这会儿已经睡熟了。
时洛盯着瞧了好一会儿,突然鬼使神差地将手探进被窝,摸到他骨节分明的手,而后自作主张地十指交握。
脸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