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不说也不同意,就那样一个人撅着嘴蹲在校门口的传达室门外等爸爸,一直等爸爸。
到最后时山海也没来。
回到班里的时候,老师们在分发游戏之后的糕点牛奶,好多小朋友被父母带走洗好了小手,回来吃蛋糕,还得父母一口一口地喂。
小小的丫头心里难免有嫉妒。
平时一个个抢蛋糕抢水果比猛虎都厉害,这会儿倒装起小太子小公主了,连个蛋糕都要喂!尿尿要不要爸爸妈妈把呀!
还真有上厕所都得父母陪的……
时洛鼓着腮帮子,自己洗了手,自己红着眼圈啃蛋糕,委屈地吃了好几个,还暗戳戳地把隔壁那个小萝卜头的蛋糕也抢了,像是不知道撑一样狂塞。
小萝卜头哭了,向身边的父母撒娇。
当时时洛就读的学校是衡市最有名的私立贵族学校,家里没点本事都进不去,往往这种圈子里的家长都更为精明,认得出时洛是时山海的女儿,也没人敢教训。
小孩子不懂啊,委屈巴巴地控诉:“洛洛坏!她都没有爸爸妈妈教,最坏了!”
大人们面露难色,揽着孩子小声哄,劝着不能瞎说,可小孩子却来劲儿,边上三五成群的萝卜头们仗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