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倔强地在拉黑键上再停留了一秒,而后仍旧装作面不改色,手指头却悄悄移开了,退而求其次地点了消息免打扰并且取消了对话框置顶,气势弱的不是一点半点。
她居然屈服了,屈服的同时又觉得很气,只是这种气似乎和先前几天的纠结烦闷不同,嘴上想和他吵吵架,心里却没有半点的不开心。
两人的相处方式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意识到这一点,时洛打算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溜走。
然而还没等她逃离这个跷课被抓住的案发现场,唐其深就一改方才耐心和她胡扯的温柔,板起脸来开始秋后算账:“为什么逃课?现在已经有胆子逃课了?”
时洛咬了咬唇,眨眨眼,而后又撅了噘嘴,发现卖萌装可怜都没用的时候,只好坦白从宽,老实交代。
少女耷拉着脑袋,小手背在身后,蔫儿了吧唧的,看似老实巴交、认罪态度十分端正的样子,交代罪行的语速却非同寻常的快,并且一长串话下来,似乎全在跑偏,跑偏里还夹杂着些许编造:“上周三我正准备以最佳状态去学校的时候,一出门就碰见了我们的柯基猪猪,它见到我的时候特别开心,围着我转圈,我觉得它一定是思念我入骨,于是心软地抱着它喂了好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