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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手机都握得发烫,想不通,索性就把叶荨荨揪出来。
叶荨荨也知道,今天班群里热闹了一晚上,基本上是纸包不住火,时洛软绵绵地对她说了半天。
那边叶荨荨小心翼翼地提示:“可是如果只是哥哥,洛洛你是管不了这么多的,他要是有这种想法,合情合理,没有谁能一辈子赖着别人的。”
哪怕往后要联姻,大家族商业联姻又有几对是真感情,大多各玩各的,相敬如宾逢场作戏,表面夫妻,塑料室友,虽然这些东西对于她们如今这个年纪来说,还太遥远。
时洛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想到了那天做梦时候,挽住唐其深手臂,满脸女主人姿态的黑长直,内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又立刻涌上心头,委屈和气愤交织,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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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很快结束,这几天,时洛都没再去唐其深教室找他。
放了学,她就自己坐家里的车回去,接连几天,唐其深都没等到人。
学校里的谣言传得很快,像风一样,穿透整个森林,每一片叶子都窸窸窣窣地参与讨论。
传言听了好几天,版本越发多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