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点名的温雨也吓了一跳。
她刚刚从军训里解脱,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教学楼五楼逛了一遭,到达校医室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汗涔涔,双腿还微微发软,有些颤抖。
此刻校医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她舒服了一阵,没过多久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冷得慌。
她见叶荨荨坐到病床尾,自己也就相当不客气地一并爬上去,盘着腿不算,还偷摸摸地把被角往自己身上扒拉,以为整个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哪里想到叶荨荨突然点名,时洛一下往她那边瞧了过去。
“……”
四目相对。
感情这俩货是来这养老的,时洛伸脚在被子里轻轻踹了踹温雨:“你,把腿弄出去,我们很熟吗?”
“?”温雨也顺手掏了袋薯片吃上,“你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吗?”
时洛理所当然地眨巴眨巴大眼睛,把她手里薯片抢回来:“你过桥之后,都要和桥同一个被窝的吗?”
“……”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温雨愣了一会儿,竟然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说服。
只是说起过河拆桥,她方才似乎也干了同样的事,让马尾辫帮忙叫人,最后还骂人家蠢,温雨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