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微皱的脸入了时洛的眼,一瞬间,她觉得鼻子都酸酸的,那种一直压抑着的委屈感一下子涌上心头,干裂的小嘴瘪着,整个人娇气得不行。
她可怜巴巴的,一下攥住他手臂,全身的重量似乎都交到他那边:“其深哥哥……肚子疼,我完蛋了。”
唐其深嘴唇动了动,低头瞧了一眼,深绿色之间混杂着点点不显眼的红,他大抵了然,一把将人抱起往医务室走。
马尾辫跟在身后看得一愣一愣的,赶忙冲过去,嗓音软绵绵地劝:“那个,我请了病假不用军训的,要不我送她去吧,学长你还是回去上课吧……”
时洛小脸蹭在唐其深怀中,“嘤呜”一声,眼圈红红的,满脸防备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双手把唐其深的校服攥得更紧。
温雨气得直接上前把黑长直一把拽了回来,火气十足地过河拆桥:“别瞎凑热闹,你谁啊,有没有眼力劲儿,蠢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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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洛一路上一直可怜巴巴地挤眼泪,其实被抱着走了好一会儿,肚子似乎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坠坠的疼了,然而百度出来的病症还是让她忍不住煽情,她嘴里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从裤兜里掏出好几页纸:“其深哥哥,我可能